志愿军最高职叛徒叛逃,美军反遭羞辱被迫送回

发布日期:2025-09-03 21:17    点击次数:203

志愿军中级别最高的叛徒,叛逃后,美军却意外遭受了耻辱,还把人送了回来。

1998年,9团完成了九江抗洪任务返回,追溯到9团的前身,可以追溯到中国工人旅。

抗美援朝战争的时候,我们3师的番号还叫7师,属于较晚入朝的部队。我自己虽然是1军的,一来我早转业了;二来我对解放军各个军向来一视同仁,并不会因为自己出身于1军就夸大1军战绩。

志愿军1军虽然入朝晚,但打起仗来相当不错,几乎没有输过。39军和47军都没能夺回的桂湖洞东北198.6高地和正洞西山(笛音里西北无名高地),都是我们7师打下来的。这两个高地自1951年10月被美军骑兵第1师占领后,志愿军多次攻击,除了正洞西山的反击战短暂夺回外,其余战斗均告失利。虽然7师的对面是韩军第1师团,但韩军第1师团可不是什么好惹的。

志愿军把韩军的主力部队打得落花流水,可惜对美军的进攻只有一次,那就是在上浦防以东的第二无名高地的战斗,那次战斗是由我的老部队9团1营(志愿军中的21团1营)进行的。

但是这一仗差点变成了白马山之战,因为和38军攻打白马山一样,战前出现了叛徒,而且还是志愿军中投敌叛逃者的最高职务的人。

肯定有人会好奇:你说你的部队叫“老秃山攻坚营”,战斗叫“上浦防以东第二无名高地进攻战斗”,这和老秃山有什么关联呢?

老秃山这个地方,其实和我们平时看到的一些书籍文章里提到的“222.9高地”不是一回事。这在中国历史上是一个很大的遗憾,因为很多书籍都没能把地名和海拔高度写准确。只有那些正规的、严肃的书籍才会把地名和海拔高度标注清楚。在正规的书籍里,老秃山通常被称为“222.9高地以东的无名高地”,或者叫“上浦防东山”。之前我也说过,在朝鲜战争中,每个在战史上留名的高地其实都是一个小高地群,老秃山也不例外。具体来说,“老秃山”指的是主峰275高地,也就是美国人叫的“Old Baldy”。这个小高地群里的第二高点,就在老秃山的东边,是一个无名高地。我们军队管它叫“上浦防以东第二无名高地”,而美军则称它为“Westview”。为了方便大家理解,我把它叫作“西景山”。顺便提一句,这个“西景山”可和漫威世界的“西景镇”不一样,因为朝鲜战争的时候漫威世界还没出现呢。

老秃山是一个由多座山峰组成的高地群,其中最著名的主峰是275高地,旁边还有西景山。在47军成功攻占老秃山后,西景山仍然被美军控制。这两座山其实离得很近,只有一道山脊把它们连在一起。志愿军和美军的阵地之间距离非常近,直线距离只有180米,走道路的话也不过300米。

志愿军1军7师21团1营此时正面对着老对手“北极熊团”——美军第31团。不过,目前情况还算平静。一方面,1军刚到阵地上,非常谨慎,主要目标是韩军,想通过实战积累经验;另一方面,1军的战线与美军接壤的区域只有老秃山这一块,美国人防守得非常严密,我们也不必去硬碰硬。

于是,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,实际上暗流涌动。双方的小分队频繁活动,但都没有大打出手。

1953年6月,志愿军决定对猪排山发起进攻,彻底拿下这个据点。其中,1军7师21团接到命令,负责攻打西景山的一处美军阵地。这次行动采用“抓一把”的战术,就是打而不占,主要是为了配合23军攻打石岘洞北山的行动,缓解他们在猪排山方向的压力。这项任务交给了1营,当时担任营长的是刚刚升任不久的傅全有,后来成为总参谋长。

傅全有

接到命令,傅全有很高兴,团长张绪也是一样兴奋。20团正在攻打桂湖洞东北的198.6高地,而19团即将进攻笛音里西北的无名高地,唯独21团无所事事,这让张绪心里很不是滋味,早就憋了一肚子火。

张绪和傅全有没想到的是,还没开仗,各种小问题就已经接连出现了。

打仗前必须先侦查,做好充分准备。1营刚到阵地没多久,对对面美军阵地的情况只了解大体。这不行,于是傅全有叫来3连1排排长王二元,命令他潜伏到美军特6号阵地(这是我军给美军的编号,国内资料有点麻烦,按照档案写成特6号阵地,到底是哪座山呢?我在地图上看了好久,要么是288.6高地,要么是346.6高地,反正都深入敌后了),详细观察并记录下西景山美军的防御情况。

王二元一听有重要任务,立刻拍了拍胸脯,爽快答应:保证完成任务,营长,你等着好消息吧。

一天后,王二元回来了,傅全有高兴极了,赶紧问寒问暖,说:“你不先吃饭,我坚决不听汇报。”等王二元吃完饭回来汇报敌情,傅全有听着听着脸色就阴沉下来了。他自己也每天在观察美军阵地情况,可这个王二元说的情况怎么和自己看到的大相径庭呢?

傅全有实在听不下去了,摆了摆手:“你别说了。”

王二元正在兴奋地说话,突然看见营长脸色不好,就胆怯地问:“营长,出什么事了?”

傅全有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洪亮:“王二元,你整天跑到哪儿瞎溜达去了?回来还在这儿胡编乱造。”

王二元还想糊弄过去:“我,我在敌人的地方,藏...藏着...”

傅全有气得拍了桌子:“什么潜伏!纯粹胡说八道!”

王二元接到任务后,觉得这次侦察任务实属多余,因为他已经侦察过很多次了,再冒生命危险潜入美军阵地实在是多此一举。于是,他躲到了山脚下的一辆美军废弃坦克里,待了一整天。等到差不多时间了,他才假装完成任务回来。回来后,他还得汇报这次潜伏侦察的情况,但他并不着急,因为他对地形和美军阵地已经很熟悉了,所以在坦克里早就编好了谎话。

内含傅勇的故事

我们的老团长是我们师的老前辈,我见过他很多次。每次见到他,他总是面带和善,但身上却透着一股威严。一旦他瞪起眼睛或者发脾气,那真是让人不寒而栗。他的儿子傅勇曾经担任过9团的团长,后来还当过我们旅的旅长,长得和傅全有简直一模一样。老团长发脾气的样子,就像是傅勇的翻版。

听完王二元的实话,傅全有更生气了:“王二元,你这个混蛋……(此处省略三百字)”

王二元还算幸运,尽管傅全有对他大发雷霆,但最终只是给了他一个降级处分,从排长变成了班长。

后来,傅全有又派了一个侦察参谋去潜伏。这次潜伏任务顺利完成了。在之后的一次小分队侦察行动中,这个侦察参谋还抓到了一个美军俘虏。审问的结果和侦察参谋之前汇报的情况完全一致。

然而,傅全有依然感到不安。为了确保屯兵坑道的安全无误,他决定亲自前往美军特6号阵地进行侦察。团长张绪对此表示反对。但傅全有并未理会张绪的反对意见,而是与老乡、作训股长秦祥商量后,两人便擅自前往美军阵地潜伏。

进攻西景山的准备工作做得极其仔细(仅士兵驻扎的坑道就花了超过一周时间挖掘),一切似乎都已经安排妥当,只等着发起攻击。然而,又出现了新的问题。

6月29日,傅全有和营参谋长白玉才被派去观看20团在桂湖洞东北198.6高地对抗韩军反攻的战斗。当时1营没有副营长,所以决定让参谋长白玉才担任突击队长,带领3连攻打西景山。白玉才是山西人,但在日本人占领时期,他却加入了伪军。后来,他成了解放战士,由于作战勇敢,被提拔为干部。但由于作风问题和生活不检点,他受到了处分。之后,他从2营副教导员降职为通信股长(正连级),但在入朝前,因为他的战斗力强,又被调到1营任参谋长。傅全有对20团的战斗很感兴趣,而白玉才却显得心神不定。傅全有注意到白玉才脸色苍白,以为他身体不适,但并没有多加理会。

30日凌晨,傅全有醒来后发现白玉才不见了,那时候大家的警惕性都很高,他摸了摸白玉才的被窝,发现是冷的,心里顿时紧张起来。这时,值班参谋赵士一头冲进来报告:“营长!参谋长昨晚带着通信员出去了,到现在还没回来!”傅全有大吃一惊,马上组织人员去找,但搜遍了各个连队,都说没见过白玉才。

这时,旁边23军的一个炮兵阵地打来了电话,说他们抓到了一个人,说是1军7师的。一问,原来是白玉才参谋长的通信员冯作廷。冯作廷见到傅全有后哭着说:“营长,白参谋长投降敌人叛变了……”

冯作廷说,29日晚上,白玉才打着检查部队的幌子,带着他出去。两人走着走着,竟然朝着美军阵地的方向去了。冯作廷察觉不对劲,赶紧找机会脱身,而白玉才却直接消失在美军阵地上了。

那时候,尽管冯作廷自己回来了,但身上的嫌疑还没消除。傅全有脸色难看,冷冷地问:“你手里的东西是枪还是烧火棍?不知道开一枪就能解决问题?”冯作廷解释说:“白参谋长出门前自己带着枪,坚决不让我带,只让我拿了雨衣和望远镜。”

黄先生?新近的消息

出了叛逃事件,非同小可,影响极其恶劣。白玉才还是志愿军叛逃人员中职务最高的。把冯作廷关押后,营、团、师逐级上报,迅速报到了军里。1军军长黄新廷认为,白玉才刚刚跑,趁美军还没来得及审讯清楚,改变计划立即打。军政委梁仁芥却认为出现了叛徒,美军已经有备,还是稳妥点好。最终还是因为白玉才叛逃事件的影响,1军被迫无限期推迟进攻计划,不能按原计划配合23军作战了。但23军还是打得很出色,顺利拿下石岘洞北山。

这事儿只能往后拖一拖了。白玉才和38军里的那个叛徒、文化教员谷中蛟不同,谷中蛟只是一个文化教员,就已经给38军带来了严重的后果。而白玉才是带队冲锋的突击队长,对整个作战计划了如指掌。如果他投奔了美军,志愿军的每一个小细节都可能被美军掌握。更别提,美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从他那里获取情报了。

7月11日,23军已经完全占领了猪排山,但西景山该不该打,成了1军的一大难题。最终,1军决定还是打,时间定在7月23日。虽然目前没有史料记载决策的具体过程,但我猜测原因可能有以下几点:1、原计划是配合23军攻打猪排山,白玉才肯定会向美军透露此信息。现在猪排山战斗已经很久,原定计划失去了意义,美军警惕可能会下降。2、停战期限越来越近,美军虽然知道我军的进攻计划,但未必会防备我时隔这么久还要进攻。3、战前准备非常周密,部队的临战训练也很出色,互相配合相当熟练,准备充分,有打的把握。

美军那边又是怎样呢?根据我们的历史记录,美军主要利用白玉才的叛逃事件来展开心理战,他们大量散发印有白玉才头像的传单,试图动摇我军士气。但实际上,美军的行动远不止于此,他们进行了详细的策划,并制定了周密的计划。

老秃山失守后,西景山和南侧的戴尔山(德岘洞北山)成了美军的最前沿阵地。以前,这种小高地通常只安排一个班到一个排的兵力驻守,再加上后面的主阵地,美军通常会部署一个连。白玉才叛逃后,美军对兵力部署进行了调整。

志愿军1军7师21团1营的对面是美军的一个营,即第7师第31团3营。美军将K连部署在西景山进行防御,I连则负责戴尔山的防御,而L连作为预备队待命。由于西景山和戴尔山都是小山头,无法容纳一个连的兵力,所以美军的I、K两个连采取了每个连的一个排加上火力支援来防守山头,连的主力则部署在鞍部。如果志愿军进攻西景山,K连的主力会立即反击,如果情况不利,预备队L连可以迅速增援,同时,位于附近的戴尔山上的I连也会提供火力支援,并根据情况随时加入战斗。

美国人从白玉才那里得到了非常详细的情报。他们了解到,攻打西景山,因为地形原因,中国人最多只能投入一个连的兵力。现在美军把整个第三营都摆在这里,兵力上已经占了绝对优势,就等着志愿军自己送上门来。

对于美军新的部署安排,志愿军并不知情。实际上,这次战斗的敌情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,危险程度大大增加。那到底该如何应对?是否应该发起攻击?

开战前发生了一件小事情,营长傅全有和教导员梁尚万因为谁来带领突击队的问题争执不休,互不相让。最后,团长张绪做出了决定:营长留在指挥所负责指挥,教导员则担任突击队长。

7月22日晚上8点,梁尚万带着3连的8个班悄悄进入了藏兵的坑道。他们隐蔽了一整天,直到7月23日晚上7点30分,傅全有下达了炮击命令。32门大炮在3分钟内猛烈轰击,之后,3连的战士们在7点33分准时发起了进攻。中路的3连连长赵安瑞带领1班仅用了4分钟就攻下了美军在西景山主峰的大堡垒。副连长周启仁从左侧带领2班和3班也连连得手。美军表面阵地被突破后,退入了坑道防守。2班攻占了2号堡垒后,面对坑道内美军的猛烈射击,他们迅速勇猛地连续爆破,几乎全员牺牲,炸毁了美军的三条坑道,将坑道里的美军活埋。最终,2班只剩下班长王二元和战士陈凤康两人。王二元因在这场战斗中的出色表现恢复了排长职务,洗刷了之前的耻辱。

在3班班长牺牲的情况下,战士苏怀川主动接替指挥,带领队伍连续攻克了5、6、7号碉堡。在排长的指挥下,他们分成了三个小组:一个小组去支援2班,一个小组负责警戒侧翼,另一个小组则去支援1班。

指导员赵克传带领第三排从右边进攻,接连攻克了美军的三、八、九、十号碉堡,随后立刻转入防御状态,以防美军反扑。

战斗到晚上8点20分,我们成功肃清了所有表面阵地和坑道里的敌人,总共只用了47分钟。

在三次攻打西景山的战斗中,有一位英勇的老英雄名叫李志虎。他身经百战,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和顽强的意志,带领部队冲锋陷阵,为最终的胜利立下了汗马功劳。李志虎的故事至今仍被人们传颂,成为那段烽火岁月中的传奇人物。

5分钟后,也就是20时25分,美军K连开始反攻。在接下来的40分钟里,K连进行了五次反击,结果五次都失败了。随后,美军的反攻力度减弱,到23时,K连已经无法继续作战,停止了反击。这时,3连的预备队2排两个班从地堡里出来,进入阵地。24日凌晨2点,除了留下五名战士在西景山担任警戒和掩护外,其余部队撤出了战斗。没过多久,美军L连赶到了,再次组织反击,留下掩护的五名战士与敌人激战,全部英勇牺牲。

美军确实有所防备,并且制定了详细的反击计划。志愿军在进攻时实际投入兵力六个班,与守敌的兵力对比不到2:1,这在敌预有准备的情况下,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然而,他们成功了,关键在于找到了在白玉才叛变、美军预有准备的情况下最完美的破解办法——快攻快撤。

按照郑维山的作战笔记,到1953年,志愿军认为攻打美军阵地时,兵力要多于三倍,否则拿不下;而攻打韩军阵地时,兵力可以多于两倍。

美军在朝鲜战争中认识到,守住阵地非常困难,但阵地失守并不意味着山头完全丢失。迅速反击是夺回阵地的关键。在白玉才叛变后,美军迅速加强了西景山一线的兵力。在鞍部集结了一个连的另外两个排,意图在志愿军尚未站稳脚跟时发起反击,重新夺回阵地。同时,还有一个整连作为预备队,如果K连反击不利,可以立即投入战斗。

志愿军当时并不清楚美军的具体计划,但在有叛徒的情况下,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快速结束战斗并迅速撤退。所以,迅速清理西景山守敌的一个加强排就成了关键。虽然志愿军很多战例都说在一个小时内解决了战斗,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。很多时候,他们只是清除了表面阵地的敌人,而藏在坑道里的敌人并没有被完全肃清。一旦敌人反击,这些残敌会和反击部队里应外合,给志愿军带来不少麻烦。而这次3连的战斗,用了47分钟就解决了战斗,还成功肃清了坑道里的敌人,其中负责清理坑道的2班立下了大功。

因为志愿军要求快攻快撤,所以在这一战中完全不使用战场喊话的手段。当敌人退入坑道后,志愿军直接猛追猛打,不留活口,炸毁坑道并将所有人活埋。在美军据守坑道口顽抗的情况下,志愿军勇敢突击,2班因此付出了极大伤亡,只剩下两人。在其他情况下,志愿军会对退入坑道的敌人喊话,试图抓俘虏。

由于美军已经做好了准备,另外两个排距离较近,反击速度非常快。1排排长命令3班的一个小组和2班战士陈凤康去警戒侧翼也很重要。美军的第一波反击不是打在预定阻敌的3排,而是从侧翼从北边攻上来,正好碰到在侧翼警戒的四个志愿军,成功打退了美军的第一波反击。这也从侧面说明了美军的精心设计,这一波其实是从侧翼偷袭之敌,来绕志愿军的后路。

不久之后,在短短的三十多分钟里,美军连续发起了四次反击,这比平时的频率要高得多。然而,美军和我军都做了充分的准备。美军想趁着志愿军还没有站稳脚跟,迅速投入兵力,但这一举动反而让K连遭受了严重的伤亡,战斗力迅速下降。这使得美军的L连反击与K连之间出现了一个空档,看起来美军没有预料到K连会这么快失去战斗力。

在战斗最后,有五名战士留下来掩护,这是不得已的选择。志愿军对美军使用“抓一把”的战术时,撤退成了一个难题。美军的炮兵反应非常快,常常会封锁我们的撤退路线,导致很多伤亡发生在撤退过程中。因此,每次战斗结束后,每个部队都会留下一些战士掩护,不仅是为了防止敌人反击,也是为了让美军误以为志愿军还没有撤退,吸引美军的火力。这些战士通常是抱着必死的决心,很少能活着回来。但让人敬佩的是,志愿军中有许多人主动要求担任这种任务。值得一提的是,为了找回这五名战士的遗体,1营在接下来的几个晚上多次尝试潜入西景山。虽然我军的记录没有详细说明,但据美军的记录,1营成功找回了遗体。虽然这带来了额外的伤亡,但总的来说,这是值得的。

美军到底勇不勇敢?上次我就说了,美军很英勇,战斗英雄数不胜数,像王成那样的“向我开炮”的英雄也不少见。不过,这样的勇士,志愿军每个部队都有很多,而美军的数量却比我们少得多。这种舍生忘死的精神,就是志愿军能与美军抗衡的一大法宝。

当时,白玉才投敌叛变,美军一下子就把志愿军的进攻计划摸得一清二楚。不过,志愿军打起仗来特别快,速度上完全压倒了美军,硬是完成了看似不可能的任务,成功攻下了美军的阵地。这对美军来说,简直是颜面扫地。说起来真够丢人的,情报都掌握得明明白白,结果志愿军两个排打美军一个加强排,只用了47分钟就赢了。防守的时候,不到两个排对上美军两个排,才40分钟又轻松拿下了。也就是说,志愿军用两个排打赢了美军一个连,而且当时还有叛徒帮忙,能做到这样,确实不容易。

对于美国军队来说,这件事真的太丢脸了。他们已经把防御做到了最好,并且仔细规划了反击计划,但还是被志愿军轻松击败。这是实实在在的硬实力较量中被压倒。这充分说明了我们7师21团官兵的军事能力超过了美军的第31团。

说到叛徒白玉才,我不明白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。停战之后,他没有选择去台湾,而是回来了。他也不是正常被俘,而是叛逃的,居然还想回来。我想可能是美军在西景山吃了败仗,不太喜欢他。白玉才可能吃了不少苦头(《傅全有传》提到美军不待见白玉才,但没说是因为美军败仗)。另一种可能是叛徒首领们看不上他,他在关押期间受到了歧视,吃了不少苦头。否则,很难想象一个叛徒居然要求回来。白玉才也知道我军对叛徒一向不手软。叛逃者回到祖国,还能有什么好下场呢。